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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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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信要独立
作者:不详   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加入时间:2008-04-08
 

  记者获得的最新消息是,中移动即将成立独立运作的子公司,负责移动互联网业务运作。可能会直接命名为“移动互联”。
  活跃用户从0到1281万——这是中国移动的飞信业务商用半年后交出的答卷。

  对于中移动这家全球最大移动运营商而言,飞信业务或许只是其迈向“移动信息专家”彼岸的众多路标之一,类似或小心或决然的尝试还包括手机报、手机广告等。事实上,这一旅程可以回溯到1995年,当时中移动推出了第一项增值业务——短信。

  现在的问题是,中移动会沿着怎样的路径,迈出自己通信网络和互联网业务融合的下一步?

  “我们需要互联网疯子。”中移动董事长王建宙清醒地知道,对于中移动的移动互联网战略而言,“资金不是问题,我们还要改善培养互联网人才的机制”。

  而记者获得的最新消息是,中移动已经迅速做出响应。“中移动即将成立独立运作的子公司,负责移动互联网业务运作。”4月5日,消息人士向本报记者表示。

  移动互联网独立运营

  “子公司的定位甚至从命名就可以看出来。”上述知情人士称,中移动成立的独立运作移动互联网业务的子公司,可能会直接命名为“移动互联”,并由中移动市场部、数据部有关管理人员挂帅,“成立后,中移动的很多移动互联网新业务都会由公司具体运作。”

  对此,中移动综合部人士表示,目前尚未收到相关消息。

  不过,据上述消息人士透露,中移动该子公司其实已在最后筹备中,如无意外,将于今年4月中旬挂牌。

  这意味着,中移动的移动互联网战略将再进一步,即获得相对独立的运营平台,以更加灵活的业务方式运作。

  有业内人士认为,对于中移动来说,将互联网业务拆分出来成立独立的子公司,早已成为必下之棋。中移动内部对此也早有研讨。

  “我们需要互联网疯子。”中移动董事长王建宙此前在清华大学演讲时就提到,中移动需要更多的互联网人才,“他们必须是那种整天想着互联网,心思都放在互联网上面的人,包括他回家后、半夜里,整个思维都是互联网。”

  在王建宙看来,对于早已有意进入互联网领域的中移动而言,当务之急不是讨论并购或是业务模式,而是如何吸引“互联网疯子”加入中移动,并为他们提供不同于电信企业的管理和业务机制。

  “就进入互联网,中移动讨论过很多次,资金不是问题,我们缺乏的是那种有互联网创业头脑的人才,公司最缺乏的是培养互联网人才的机制。”王建宙说。

  事实上,这已经不仅是人才机制的问题。对多年来一直专注于通信服务的中移动来说,其在互联网业务的运作上,还是个陌生人。王建宙坦承,如果按照做电信企业的机制来做互联网,将注定失败,即使动用资本力量收购互联网企业,但也会因为没有好的体制,造成管理层或团队的流失。

  对中移动这样一个用户达数亿,资金规模数以万亿计、企业文化和管理机制早已稳定的“大象”来说,从电信到互联网,需要的灵巧腾挪远非一朝一夕能达全功。

  此前数年,中移动一直朝此方向努力,其开创的移动梦网模式,在中国电信业务转型中也可谓是可圈可点,但在产业链的一波又一波冲击下,其却不得不逐步降低在WAP业务上的核心地位。

  有业内人士认为,在这样的背景下,中移动将移动互联网业务拆分出来,以独立的实体运作,就成为可行的通路——相关业务独立后,中移动的数据业务部门将更多地承担业务管理职能,避免外界对中移动集运营业务与管理职能于一身的非议。与此同时,新的子公司可以以全新的机制,按照互联网的思路吸引人才,发展业务,成为中移动进军移动互联网的先头部队,从而避免这一转型对中移动的现有机制形成太大冲击。

  中移动的内部报告

  有业界人士认为,移动互联网显然是一块大饼,“中移动想吃饼也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但怎样下刀切饼,却曾经迷惘了很长时间”。

  中移动的公司机制和人才储备是原因之一。而另一个更关键原因则是:移动互联网的业务模式和市场巨大,但应该从哪些领域进入,这在整个行业内外一直都没有明确结论。

  截至目前,中移动的增值业务已经有手机报、手机搜索、手机支付、手机定位、无线音乐、飞信、手机邮箱等。另外,还有更多的业务正在不断筹备。但中移动在拓展移动互联网业务时,显然还需要斟酌这些业务的主次轻重。

  尽管早在1995年中移动就已推出短信增值业务,但其移动互联网战略真正发力则在2007年。当年3月,中移动一个逾30人的研究小组提交了《关于中国移动进军互联网的策略》的内部报告。其中提到,中移动未来关注的重点是“移动门户与手机桌面系统,例如客户端的发展;定位、搜索、商旅等与互联网紧密相连的应用;PC与手机内容与应用的互通模式,移动互联网门户的营销职能等”。

  此后不久,一家名为139.com的网站突然改头换面,被中移动悄悄接手。中移动与该域名的原拥有者——深圳华亚和讯——合作的平台、论坛等业务,都被转移到该新改版的网站中,139.com由此变身成为中移动为全球通用户提供的独立手机邮箱品牌。

  这起看似简单的域名交易,被业界看作中移动全面发力互联网的第一步。尽管其对公众的震撼,远不如3个月后飞信的正式商用。

  作为PC与手机内容应用互通的载体,飞信显然承担着中移动进军移动互联网的重要载体功能。

  据记者了解,飞信的酝酿早在2006年已经开始。2006年下半年,中移动宣布停止与各SP的即时通讯业务合作,随后,中移动的飞信业务开始在部分地区上线测试。

  当时,很多业内人士怀疑,飞信能否在QQ、MSN等IM产品的夹击中撑下来。然而,通过与腾讯(企业库 论坛)合作开发飞信QQ,将用户移植至飞信,并通过套餐形式大力推广,中移动的飞信用户迅速增长。

  据中移动内部人士透露,自2007年6月飞信正式商用后,飞信业务的月开通数量最高达到600万用户,在2007年底已经开通超过5000万户。而据中移动今年3月发布的2007年年报,截至2007年年底,飞信用户的活跃用户已经达到1281万。

  向互联网学习

  今年3月底,中移动在其“为奥运加油”系列活动中,正式推出了飞信的新版本,加入更多的业务和增值功能。前述消息人士对记者表示,在中移动成立新的子公司后,飞信业务就将由新公司独立运作,成为该公司的核心业务之一。

  当然,在中移动的该子公司中,除了飞信,还将加入更多的业务尝试,比如手机广告。“未来中移动的手机广告,将主要由新成立的公司负责运作。”上述消息人士称。

  而据中移动数据部有关人士透露,早在今年初,中移动就在南宁召开数据工作会议,明确将手机广告作为今年大力发展业务之一的思路。

  “目前,无线广告正成为新的热点。”中移动人士透露,仅2007年上半年,中移动的WAP广告费就比2006年全年增长了43%,目前更维持上升趋势,“目前,中移动已经有近50家手机广告合作客户”。

  此外,该人士还透露,目前中移动已经在逐步尝试和开发手机报广告,并考虑逐步将广告模式移植到飞信、彩铃、手机电视、移动搜索等业务中。

  根据中移动财报,截至2007年年底,其无线音乐俱乐部已有高级会员3546万,手机报付费用户已高达2355万,飞信活跃用户1281万,增值业务总收入达916亿元。

  另外,2007年7月,广东移动启动集团信息化营销伙伴招募行动,招募100家集团信息化营销伙伴,与中国移动一起开拓企业信息化市场。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总经理徐龙对外表示,集团客户需要“移动+互联网”的新型服务方式提升企业竞争力。

  “这些都可以看作中移动在业务模式上向互联网企业学习的举措。”有电信业界人士认为,在进军移动互联网业务过程中,中移动已经认识到传统电信运营模式的不适应,并尝试引入新的体制,以进行更灵活的应对。

  “虽然在2007年的财报中,增值业务已经增长32.2%,占中移动总收的25.7%,但目前仍然是以短信和以彩铃音乐等娱乐主导的移动增值服务模式,其他业务形态的市场大多才刚刚起步。”该人士进一步表示,庞大的用户群是中移动开拓移动互联网市场的基础,但其目前还欠缺成熟的商业模式和执行思路。

  工业和信息化部旗下的电信研究院有关专家认为,一旦中国进行电信运营商重组,新入运营商将加剧移动通信市场竞争,而增值服务则将成为运营商吸引、留住用户的重要手段。而在此过程中,中移动率先发力将有助于其在新一轮电信业竞争中占据有利地位,是“未雨绸缪之举”。

  在上述熟悉中移动新业务运作的消息人士看来,负责移动互联网业务的独立子公司的成立,将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中移动的业务转型。

  在该人士看来,目前,中移动的移动互联新业务无论是收费模式、产业链建设,还是运营推广方式,都还需要向互联网企业学习,并尝试与互联网业务的融合。比如,在飞信的业务中,中移动还需要继续学习互联网的即时通讯产品,如利用软件界面广告收费,在网络上自建形象功能并进行收费,以及通过开通特殊群组号、特殊飞信号收费等。

6月14日

风险投资分析:资本在股市“独舞”


注: 七年前STONE的一篇古文,今天看来依然似新鲜出炉,转摘于此,供大家参考,同时对文中提到的一些师长前辈表示敬意。

  缘何说资本在“独舞”

  (2001年)4月6日,国内主要财经媒体和各大网站都登出这样一条消息:美国最著名的互联网公司雅虎(注:今天Yahoo沦为Google与Microsoft两虎相斗的棋子)第一季度的营业额比预期暴减1亿美元,而利润“几乎为零”。这条消息令众多美国投资者阴郁的面容上又增添了一条悲怆的皱纹。雅虎公司一直是唯一一个能有利润的互联网公司,它象征着某种最后的希望。然而残酷的事实似乎在表明,“硅谷最后的堡垒岌岌可危”。

  美国的纳斯达克指数已经跌到了两年半来的最低点,比其最高峰时跌了将近三分之二。网络泡沫在全球范围内劈啪作响地破灭,反复印证着一个经济学的常识性规律:如果资本不能和某种有效的商业赢利模式相结合,那么无论多么高涨的投资浪潮都只意味着一场很快就会收场的悲剧。尽管互联网的技术绝对“先进”,也无法逃脱这一规律的约束。

  国内一家杂志在评述这一国际性现象时,把缺乏商业模式伴随的投资活动称为“资本的独舞”。该杂志说,作为近年来的“国际背景”,“资本的独舞”的黯淡结局必然也影响到中国资本市场。例如,中国几大门户网站在纳斯达克市场上的股价大跌和中国国内风险投资热潮的急剧消退,就可以印证这个国际大背景。

  “资本的独舞”是一种很优雅的表述,用“资本的单相思”来表述是不是更恰当?不过以上述的“国际背景”来印证中国的资本市场,这一分析思路有似是而非之嫌。理由很简单:
同为“资本的独舞”,彼“独舞”却并非此“独舞”。美国的问题也许是投资者被互联网的“高科技”迷了眼,没有意识到高科技未必带来投资回报;而在中国的资本市场上,问题却可能是并没有多少投资者真正看重投资回报这回事!

  说白了,这涉及到如何判断近年来中国资本市场上的投机成分、如何辨别中外资本市场不同投机形式之间质的区别的问题(从某个角度讲,风险投资的操作方式意味着它也可以被视为一种投机)。

  做风险投资有谁赚了钱?资本市场分为“私募”和“公募”两部分。从媒体的反映来看,中国近两年私募部分的投融资活动主要是风险投资。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以网站建设为主导的风险投资热潮在中国已趋于冷寂。由于中国二板市场尚未开设,目前没有一个像纳斯达克那样集中的指标(如股价、股市指数)反映那一热潮的最终绩效,人们只知道2000年被称为“网站倒闭年”。

  从1999年风险投资开始在国内风生水起一直到现在,到底有多少资本进行了严格意义的风险投资活动并没有权威的数据,但有两位风险投资界名人的估算可以作一参考。这两位名人,一是软银中华基金北京代表石明春,一是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风险投资协会名誉主席成思危。

  石明春去年12月在接受新闻界采访时曾经估计,海外风险投资商在中国的风险投资总额大致在20亿—30亿美元之间,他说,这个数字表明“海外风险投资商在中国网络界的投资,最多称得上是一种试探性举动,而不是实质性地介入这个市场”。确实,这个数字是很小的。据报载,美国去年的风险投资总额就达上千亿美元。

  成思危提供的则是中国国内参与风险投资的资本额。他在去年11月的一次研讨会上说了这样一段话:“国内有一百多家风险投资公司,号称有一百多个亿了,但是我也到过一些公司调查,这些公司实际投出的项目资金,或者真正做风险投资的(买股票不算风险投资)恐怕也就是十几、二十亿人民币。”

  在中国做风险投资的本土资本与海外资本在数量上已经相差很大,更值得注意的是,敢于对公众宣布在风险投资上赚到了钱的几乎都是外资公司(“底气”最足的是IDG,英特尔、高盛也有表现),国内风险投资公司在这方面十分沉默。当然,考虑到二板未设,缺乏退出渠道,这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问题在于,为什么本来就只有区区“一百多个亿”人民币的资本,而真正做风险投资的只有十几、二十亿人民币呢?绝大多数资本用到哪里去了?

  “风险投资公司”在“打新股”对上述问题的令人吃惊的回答出现在今年3月29日的新华社网站上。新华社记者张奇志在浙江发现,当地许多风险投资机构近年来热衷于把大笔资金投入股市一级市场申购新股,俗称“打新股”,并且这已成为风险投资机构的主要获利方式。“
据浙江省政府企业上市工作办公室的有关人士反映,许多风险投资机构,一般只拿四分之一的资金去搞风险投资,余下的资金基本上是在一级市场‘打新股’。”有许多风险投资公司的负责人称,这种现象并非浙江独有,而是全国皆然,已经是行业内“公开的秘密”。

  国内的风险投资公司为什么“不务正业”?

  成思危在去年11月的那次研讨会上的发言道出了个中原由:国内一百多个亿的风险投资资金,百分之八十以上是政府或者是政府有关的国有企业的投入,真正来自民间的投入很少。

  政府和国企资金进入风险投资领域,让国有资本承担极大的市场风险,不仅从理论上讲是很不合适的,而且在现实中有政府或国企背景的风险投资机构的行为也恰恰会显示很高的风险规避倾向(即会表现出所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偏好)。正如浙江一家风险投资公司老总告诉新华社记者:他们是国有独资公司,要保证国有资产保值增值,(风险项目)轻易不敢投。
所以对寻找风险投资项目,它们不会有很高的积极性,而在需要决策是否投资一个风险项目时,它们总是会倾向于“谨慎为上”。

  但是把资金投入股市难道就没有风险吗?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至少申购新股的风险是很小的,收益相当稳定。据新华社记者调查,浙江的多家风险投资公司去年“打新股”的收益率大小不一,高的达20%,差的有8%。只是风险投资公司如此规避风险,颇给人以怪诞的感觉。如成思危所说:对风险投资的认识,包括风险投资的特点、重点、难点,目前认识上还有分歧。有分歧是正常的,但是有一个问题需要注意,风险投资又称创业投资,如果创业投资不支持创业,不支持创新,那就是个问题了。

  为什么都往股市上跑?风险投资公司的资金为规避风险而往股市上跑听起来滑稽,实际上也折射出了我国股市的一些耐人寻味的东西。

  以《财经》杂志去年10月发表《基金黑幕》一文为“挑起”,以经济学家吴敬琏今年春节期间发表关于中国股市过度投机的观点为“接力”,有关中国资本市场的论争至今余波未尽。其实关于是不是一个“大赌场”,措辞尽可以选择,但中国股市的过度投机特征却是可以从很多方面把握到的。

  吴敬琏和另一位经济学家林毅夫都提到了的“换手率”这一指标是从经验观察的角度来把握。一般来讲入市者如果是投资,是为了分红,那么持股的时间应该比较长;如果是希望从股票涨跌获益,那就会经常买进卖出,所以可用换手率来衡量股票市场的投机性有多高。1996年,美国纽约股票市场的换手率52%,东京是27%,韩国是91%,伦敦是58%,香港是54%,泰国是30%,新加坡是40%,台湾是243%,而中国大陆的上海是591%,深圳是902%,换手率是相当高的。

  从上市公司的素质来谈则是从逻辑推理的角度来把握。中国上市公司的利润非常低,根据一项研究,2000年中国股票市场全部上市公司只有800亿元人民币的利润,当中分红只有100亿元,而印花税和给证券公司的佣金就已达900亿元。分红还抵不上印花税和证券公司的手续费。上市公司素质如此不堪,市场却对股票追捧不已,这就说明股民只关心股票价格的上升或下降,因此我国股民在股票市场上的投资明显地属于投机性行为。对于普通股民来说,这种投机行为是无可厚非的,不过投机本身不产生财富增量,过度投机只意味着每个参与投机的人风
险加剧,而决不意味着挣钱机会增多。

  问题在于既然如此,为什么中小股东仍然对做“散户”乐之不疲,甚至政府和国企背景的风险投资机构都要进入股市?难道他们甘于被“庄家”玩弄和损害?

  今年3月初,北京多家媒体报道了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宋国青设计的一个理论模型,运用该模型所做的技术分析表明:所谓散户“七亏二赚一分平”的说法并不完全属实,真正被套的散户只是小部分,“庄家”真正的目标是“机构”。分析指出:在不包括内部信息的情况下,庄家在二级市场凭借拉动价格,简单地买进卖出赚不到钱。赚不到钱为什么还都爱坐庄?庄家赚钱的秘密究竟何在?惟一的合理解释,就是庄家或者替庄家操盘的人做一个“老鼠仓”,私人资金先进先撤,最终被套住的是“机构”和部分散户,而“机构”是其中的主力。而“机构”之所以愿意高价位接货,是因为“机构”领导者可以从中获利。

  这些“机构”的钱除少部分是私款外,相当一部分是公款。这里“公款”指的是国家负最后责任的资金,即地方政府、国有企业以及国有银行的钱!

  如果宋国青教授的这一分析切合事实,再联系一下现实生活中公有资金大量进入股市的事实,就会觉得其结论足令人深思。

  二板市场的“另类”功能从纳斯达克的网络股泡沫破灭讲到中国的风险投资,再由中国风险投资“打新股”论及中国股市投机性的表征和实现形式,我们就应该能领会,同是“资本的独舞”,中国与美国等发达国家有何不同。

  正是从这个角度讲,“千呼万唤不出来”的中国二板市场还有加大嗓门继续“呼唤”的必要。换言之,设立二板市场并不只是为中小企业融资提供了方便,也不仅仅是有利于矫正中国风险投资机构当前的某些行为,从而促进中国的创业投资。二板市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就是对中国资本市场的一些弊端有“澄清”之效。

  因为二板市场的上市公司与主板市场的上市公司在先天素质上就是不一样的,因此这两个市场的表现应该有很大差别,从而对社会经济的效果也会有显著区别。主板市场在设立之初就承载了太多它无法满足的期望(如帮助国企明晰产权、转制脱困),直接促成了如今的诸多问题(如林毅夫教授和宋国青教授所揭示的)。二板市场的上市企业不仅应有良好的赢利能力或增长前景,更主要的是他们本来就具有相当明晰的产权和完全市场化的企业运作模式,这样它们将有助于构造健康的市场心理,也为防范和清理种种市场违规行为提供了基础。简言之,二板的设立很符合中国“增量改革,以增量促存量”的思路。

  今年2月15日,金蝶在香港创业板正式挂牌交易。据报道,华为也在积极筹划上香港创业板的前期准备工作。像金蝶、华为这样的企业“外流”,没有上国内二板实在令人嗟叹不已。对未来的二板市场来说,其之损失,不仅仅是一点手续费而已。